他沒說完，但意思已明。

越玄機嘆了口氣，那嘆息聲過面，帶着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：“帝君所慮甚是。但飯要一口一口吃，路要一步一步走。在下倒有個折中之策。”

“請講。”

“帝君可以先派人前往裂探查，了解黃泉界的況，建立初步聯繫。”越玄機道，“同時，加玄天大陸的發展，培養更多強者，儲備更多資源。待時機——比如，帝君麾下有數位合境強者，天武、趙國的工業系基本型，百姓觀念初步轉變——那時再前往黃泉界，把握會大很多。”

蕭瑟沉片刻，覺得此言有理。

他看向桌上的令牌：“這塊令牌……”

“贈予帝君。”越玄機坦然道，“不過有個條件。”

“什麼條件？”

“天機閣希，帝君將來若在黃泉界站穩腳跟，能允許我們在那邊設立分閣。”越玄機眼中過面的孔，能看到眸閃，“當然，作為回報，我們會持續為帝君提供玄天大陸和黃泉界的報，並且在必要時，提供一定程度的協助。”

這是一個易。

蕭瑟看着越玄機，忽然笑了：“閣主好算計。用一塊令牌，換一個未來在黃泉界的立足點。”

“互惠互利罷了。”越玄機也笑，那笑聲清越了幾分，“天機閣不做虧本買賣，但也不會讓合作者吃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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